不可!”
王师爷吓得抱头鼠窜,在屋里四处躲闪,一边躲一边求饶:“夫人!夫人饶命!我再也不敢了!真的再也不敢了!”
王张氏追了几圈,累得气喘吁吁,将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拍,指着他喝道:“明天!你跟我去醉春风,把那个小蹄子给我带回来!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狐媚子,能把你的魂都勾没了!”
王师爷一愣:“带、带回来?带回来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王张氏冷笑一声,“她不是怀了你的种吗?那就带回府里来,让她生!生完之后,是卖是留,我说了算!”
王师爷打了个寒颤,知道自家夫人这是动了真怒,不敢再多嘴,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。
这一夜,王师爷是在书房的地板上度过的。
他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总觉得今天的事情,透着一股蹊跷。
夫人是怎么知道他今晚会去醉春风的?
红袖怀孕的事,怎么就那么巧,偏偏在今天被夫人撞破了?
还有那个在醉春风门口“偶遇”他的布衣男子……他总觉得那人的眼神有问题,却又想不起有什么问题。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却理不出个头绪来,只能睁着眼睛,熬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,王师爷顶着两个黑眼圈,跟着王张氏,再次来到了醉春风。
老鸨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来,笑眯眯地迎了上来:“哟,王老爷,王夫人,二位早啊。不知二位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呀?”
王张氏板着脸,开门见山:“把那个叫红袖的姑娘叫出来,我要带她回府。”
老鸨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却微微冷了几分:“王夫人,这可不合规矩,红袖是我醉春风的人,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呢,您说带走就带走,我这儿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