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消失,又变回了那个精明的老狐狸,搓着手嘿嘿直笑,“您放心,老朽如今好歹也算半个长辈,帮衬帮衬晚辈,天经地义!我有的是法子,保管那木头开窍!”
看着巫咸那副跃跃欲试、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样子,元姝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老家伙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不折腾点事儿出来,他能把自己憋死。
正当她准备开口让巫咸赶紧消失,别在这里碍眼时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元阮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小寝衣,头发松松地挽着,赤着小脚丫跑了进来。
她显然是刚睡醒,还带着一脸懵懂,看见元姝华便张开小手扑了过来。
“姐姐!”元阮软糯地喊了一声,顺势看见了旁边的巫咸,又眨巴着大眼睛问道,“巫爷爷,你们在聊什么呀?阮儿刚才梦见吃糖糕了,醒来就闻到好香的味道。”
巫咸一见元阮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,方才的悲戚一扫而空。
他弯下腰,神秘兮兮地对元阮招了招手:“来来来,阮儿,爷爷这儿有个大事儿要问你。”
元阮乖巧地凑过去。
巫咸指了指屋内,压低声音,像个分享秘密的老顽童:“阮儿啊,你看屋里那个傻乎乎的小哥哥,和那个温柔的小姐姐,他们是不是应该在一起呀?”
元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透过半开的窗户,能看见祁安正僵硬地坐在桌边,左臂还绑着厚厚的纱布,脸色虽然依旧冷峻,但眼神却不自觉地跟着桐儿的身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