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祭司,”元姝华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祁安中的是山贼的毒矛,你来看看。”
巫咸走到祁安面前,枯瘦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伤口,而是悬在上方寸许,闭目感应了片刻。
随即,他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又夹杂着对毒术的痴迷。
“啧啧,这帮山野草寇,倒是有些门道。”巫咸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沙哑,“这毒,叫‘腐肌蚀骨’,取自南疆深山一种变异蛤蟆的腺体,配上西域乌头等七种毒草,毒性猛烈,见血封喉。”
“若是换作旁人,此刻早就已经毒发身亡,亏得祁统领内力深厚,硬生生将毒气压制在臂膀。”
祁安脸色铁青,额上青筋暴起,显然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,却仍挺直脊梁,一言不发。
“有解药吗?”元姝华问,语气平淡,仿佛在问今日天气。
“解药?”巫咸嘿嘿一笑,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,“自然是有,不过,老朽这解药,可不是什么灵丹妙药,而是以毒攻毒的法子。”
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层层揭开,里面是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以及一小瓶漆黑的药膏。
“祁统领,得罪了。”巫咸也不管祁安同不同意,枯手如电,几根银针瞬间刺入祁安肩井、曲池等几处大穴。
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哪里还有半分老态?
随着银针捻入,祁安闷哼一声,身子剧烈一颤,那原本还在向上蔓延的麻木感,竟真的被暂时遏制住了。
“这药膏,是用‘断肠草’和‘三步倒’炼制的,外敷。”巫咸将黑漆漆的药膏挖出一块,直接按在祁安外翻的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!”饶是祁安这般铁打的汉子,此刻也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。
那药膏犹如烧红的烙铁,剧痛之后,却带来一阵奇异的清凉,将伤口处的灼烧感压了下去。
巫咸一边施为,一边絮絮叨叨:“公主啊,这毒虽然猛,但胜在纯粹,老朽这法子,虽然疼了些,但能将余毒逼出,还能激发他自身的潜力,日后武功或许还能精进一分,不过嘛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祁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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