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他的价值,或许仅仅在于他能提供多少痛苦,来偿还他所犯下的罪孽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敢……”他声音颤抖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元姝华不再看他,转身走向密室门口,只留下冰冷的一句:“开始吧,不必留手。”
桐儿面无表情地应道:“是,公主。”
密室内,再次响起灰袍长老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,与毒针刺入血肉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。
元姝华的脚步,没有丝毫停顿,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间充满罪恶与痛苦的石室。
密室中的惨嚎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,最终化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。
元姝华并没有离开太远,她就站在密室外间的阴影里,听着那些声音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。
她不是在享受施虐的快感,而是在用最冷酷的方式,剥离一个将死之人的所有幻想与抵抗。
当桐儿推门出来,低声禀报“公主,他肯说了”时,元姝华只是轻轻颔首,重新走进那间令人作呕的血腥之地。
灰袍长老瘫软在墙上,像一滩烂泥,眼神涣散,浑身被冷汗浸透,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他颤抖着,语无伦次地供出了“燃髓”之蛊的解法核心。
并不是单一药物,而是一种名为“幽冥花”的奇蛊伴生之草,需在月圆之夜,取其花蕊,佐以巫咸心头血,方能炼制出暂时压制蛊毒的药剂。
而彻底根除之法,则需要找到“燃髓”蛊虫的真正母体,并以特殊手段将其引出,过程凶险万分,非大祭司不可为。
元姝华一一记下,心中冷笑。
果然,这蛊术歹毒且复杂,指望一个俘虏彻底解决,本就不现实。
但至少,她知道了方向,知道了需要用到巫咸的心头血。
这意味着,巫咸必须活下去,而且需要相对稳定的状态来提供血液。
“公主……您答应过……给我个痛快……”灰袍长老用尽最后力气,挤出祈求的声音。
元姝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如同看着一只蝼蚁。
“本宫说过的话,自然算数。”她微微颔首。
灰袍长老眼中刚露出一丝解脱,却见元姝华从袖中拿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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