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口,望着外面冲天的火光,心中并无半分欣喜。
这神隐谷的浑水,她终究是趟过去了第一步,接下来,便是要拿到那枚能救裴玉珩性命的“清心菩提丹”。
而此刻,在千里之外的凤元皇宫,昭阳殿偏殿内,裴玉珩的呼吸却骤然急促起来。
翌日,南疆领主赫连卓的寿宴如期举行。
尽管昨夜祭神殿一带发生了骚乱,但在黑袍长老一系的封锁消息下,大部分宾客只当是教内例行演习,并未察觉异样。
而黑袍长老与灰袍长老,则在元姝华的武力威慑和政治攻势下,被迫暂时隐忍,等待着在宴会上翻盘的机会。
元姝华端坐于宾客首席,仪态万方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凤元宫廷最新款的茜素纱宫装,发髻高挽,那支暮色玫瑰口红被巧妙地用作簪饰,艳丽而不失威严。
祁安与桐儿一左一右护卫,青魈则背着巫咸,隐在屏风之后。
赫连卓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,满脸红光,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。
他似乎对昨夜的变故真的一无所知,只沉浸在生辰的喜悦中。
“九公主远道而来,实乃蓬荜生辉。”赫连卓举杯笑道,“听闻凤元的‘妆奁阁’名动天下,今日一见,公主之风采,更胜脂粉百倍。”
元姝华微微一笑,举起酒杯回敬:“领主谬赞,凤元与南疆通商,互利互惠,此乃共赢之举,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领主笑纳。”
她示意桐儿呈上贺礼。
锦盒打开,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,而是几套精美的玻璃器皿,里面盛放着色彩斑斓的香露、口红,以及几匹轻薄如翼的丝绸。
赫连卓身边的几位夫人和女儿们顿时发出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