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赐宴款待使者。”元姝华收下请柬,心中已经有了打算。
使者退下后,她立刻命祁安去安排,以“筹备贺礼、商议商路细则”为由,准备南下事宜。
消息很快传入内宫。
御书房内,元成帝刚看完奏报,便将手中玉杯狠狠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他气得面色发紫,指着匆匆赶来的元姝华,“华儿!你是不是疯了?南疆是什么地方?巫蛊横行,蛮荒之地!你金枝玉叶,安坐深宫享福才是正理,跑去那种地方做什么?是不是为了那个裴玉珩?!”
元启也在一旁,脸色阴沉:“父皇息怒,华儿,你莫不是被那姓裴的迷了心智?他不过是个将死之人,值得你如此涉险?南疆使者来访,派个寻常使团前去祝贺便是,何须你亲身犯险?万一有个闪失,凤元颜面何在?父皇的倚靠何在?”
元姝华平静地行礼,目光却无半分动摇:“父皇,皇兄,南疆领主赫连卓的寿辰,是南疆数十年一遇的盛会。”
“巫教大祭司巫咸病重,教内暗流涌动,各派势力必将云集,此乃我凤元深入了解南疆、巩固商路、甚至……寻找解药的关键契机。”
“儿臣身为凤元公主,代表皇室出席,名正言顺,若是仅仅派使臣,位份不足,难以与各方势力周旋,更可能被黑袍长老那等奸佞蒙蔽,错失良机。至于裴玉珩……”她语气稍缓。
“他为我凤元挡剑重伤,我凤元便有责任救他,这不仅是私恩,更是彰显我凤元恩义、取信于民的机会,儿臣此行,势在必行。”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元成帝气得胡子发抖,绕过书案抓住元姝华的胳膊,“朕不许你去!什么商机、恩义,朕都不管!朕只要你安安稳稳待在京城!你要是出了事,叫朕怎么活?”
元启也急道:“是啊,华儿!换人去,换祁安去,换我去都行!你怎么能亲身犯险?那裴玉珩的死活,与我们凤元的小公主相比,算得了什么?”
“皇兄此言差矣,”元姝华目光清冷地看向元启,“裴玉珩的生死,关乎我凤元信誉,而南疆之行,也关乎未来格局。”
“黑袍长老要是想用假药害我,这种阴谋,若不是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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