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击凤元,动摇南疆商路。
父皇昏聩,太子无用,朝中党争渐起,若南疆再生变故……
“继续查,”元姝华的声音冷得掉冰渣,“动用所有暗线,不惜代价,我要知道是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切,是谁买通了巫教,又是谁,想要裴玉珩死!”
“是!”祁安应声,身形一闪,再度隐入阴影。
元姝华独自站在廊下,秋风卷起她的裙裾,带来一丝凉意。
她忽然想起裴玉珩在花灯会上,用身体为她挡下毒剑时,那双眼睛里的决绝。
那时,他可曾想过,这一挡,会让自己陷入如此绝境?
她猛地转身,大步走向偏殿。
榻上之人依旧昏迷不醒,生命的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。
她俯下身,凑近他耳边,一字一句,“裴玉珩,你听见了吗?这世道,便是你拼死相护,也照样有无数人想置你于死地。所以,你绝不能死。”
“你得活着,亲眼看看,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,是如何被本宫一条条揪出来,碾碎!”
她的指尖,无意间触到他冰凉的手背。
那刺骨的寒意,让她心头猛地一悸。
裴玉珩的伤势毫无起色,元姝华却接到西山别院管事的密报:石头不见了。
孩子是在裴玉珩被接入宫后,被秘密送往西山别院安置的。
如今,竟趁看守不备,偷偷溜出了别院。
元姝华接到消息时,正在批阅关于南疆商路受阻的奏报,闻言,朱笔一顿,一滴墨迹晕开在“巫教”二字上。
她立刻想到了裴玉珩。
那孩子,恐怕是听说“大叔”重伤垂死,要进宫来看他。
“立刻封锁消息,派人去各宫门路口搜寻,务必找到他,安然无恙地带回来!”元姝华下令,语气冷硬,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焦躁。
她不怕应对朝堂上的风浪,却对这种突如其来的、牵动人心的琐事感到棘手。
裴玉珩已经是油尽灯枯,若是那孩子再出点事……她不敢想象裴玉珩醒来会是何种光景,更不愿去想,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他的反应。
然而,宫禁深严,一个孩子若存心躲避,搜寻并非易事。
直到黄昏,负责宫门守卫的将领战战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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