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狠狠砸在她心上。
“祁安!”元姝华的声音陡然拔高,瞬间压下了周围的嘈杂,“传令,封锁全城!凶手,一个不留!裴玉珩,给本宫带回去!立刻!快去请太医令!”
她一把抱起裴玉珩,动作近乎粗暴,却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。
人声依旧鼎沸,但元姝华知道,有些东西,从这一刻起,已经彻底不同了。
昭阳殿,彻夜通明。
殿内弥漫着浓烈的药味,混合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。
裴玉珩被安置在偏殿的玉榻上,太医伏在他身侧,银针飞舞,金汁灌下,忙得满头大汗,脸色却越来越凝重。
元姝华站在榻边,身上的华服还未及更换,那抹刺目的血迹,绽放在宫装上。
她面无表情,但那双紧紧盯着太医的手,却微微攥紧,指节泛白。
“如何?”她的声音冰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太医令扑通跪下,声音带着哭腔:“回公主殿下,裴公子所中之毒,名为‘蚀骨消魂’,乃南疆奇毒,无药可解!”
“臣……臣只能暂时用金针刺穴,压制毒性蔓延,可……可最多只能拖延一个月!一月内若无解药,毒侵心肺,神仙难救啊!”
“无解?”元姝华重复着这两个字,“南疆的毒,解药在何处?”
“这……此毒配方极为隐秘,只掌握在南疆巫教高层手中,解药……臣实在不知啊!”太医令以头触地,砰砰作响。
“废物!”元姝华冷斥一声,袖袍一拂,转身走出偏殿。
殿外,祁安早就已经等候,脸色同样难看。
“公主,全城封锁,凶手已经全部就擒,但个个服毒自尽,未能查出幕后主使,不过,从所用兵刃和路数看,很像金陵‘影杀楼’的作风。”
“萧晨……”元姝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除了金陵那位皇帝,还有谁会在此刻对她下手?
又是谁,能请动南疆巫教拿出这种级别的剧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