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探究,“先生有何高见?”
“萧凛活着,被幽禁着,对萧晨是个威胁,对我,也是个威胁,但他若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,死在宗祠那种地方……”裴玉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那才是真正的麻烦,萧晨会疯狂报复,会清洗所有可能接触过萧凛的人,包括……你们凤元在金陵的暗桩。”
“我要的,不是杀一个萧凛我要的,是利用萧凛,让萧晨自己动手,让他萧氏皇族,自相残杀,让金陵的权贵,人人自危!”裴玉珩目光灼灼。
“这才是元姝华真正想看到的‘诚意’,一个死萧凛,价值有限,一个能让萧晨阵营分崩离析、自毁长城的机会,才值得她给我一个见面的资格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祁安:“回去禀报你的主子交易可以继续谈,但价钱得按我的方式来定,让她等着,等着看,我如何用萧凛这颗棋子,去将死萧晨那老狗。”
祁安端坐椅中,第一次,在这个他本以为能轻易拿捏的“丧家之犬”身上,感到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他缓缓起身,对着裴玉珩,第一次,郑重地拱了拱手。
“祁某,会将先生之言,一字不漏,禀报公主殿下。”
密室的门开了又合,祁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甬道尽头。
裴玉珩独自站在石室中,许久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青梧见祁安身影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,才急步折返密室,眉头紧锁:“公子,您方才那番话,近乎将元姝华的底牌掀了个底朝天,她平生最恨被人算计,如今计划被您点破,岂会善罢甘休?这合作……恐怕是黄粱一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