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盯着泽一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丝毫隐瞒的痕迹,却一无所获。
他挥了挥手,泽一躬身退下,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。
书房内只剩下萧凛一人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诏狱的方向。
沈阁老死了,御医的孙子也死了,最后的活口断了。
可为什么……他心里反而更空了?
那个布偶娃娃,沈阁老临死前的话,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。
“娘亲……真的会毒死淑妃吗?”
这个念头刚一冒头,就被他狠狠掐灭。
不可能!
定是沈阁老和那个老御医,为了报复他,编造出来的弥天大谎!
他娘亲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,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
一定是萧晨!
是那个狗皇帝,为了掩盖自己弑妻或者失德的事实,才将脏水泼在死人身上!
对,一定是这样!
萧凛猛地一拳砸在窗棂上,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必须稳住,不能自乱阵脚。
沈阁老和御医孙子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
只要他咬死不认,没人能把罪名安在他头上。
至于裴玉珩……还有那个元姝华……
萧凛眼中闪过厉色。
他必须加快计划了。
“裴玉珩……”萧凛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满是怨毒,“你最好真的疯了,否则,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他转身,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空白的宣纸,提笔蘸墨。
笔尖悬在纸上,却久久未落。
他要写什么?
弹劾周衍之?
还是为自己辩解?
不,现在做任何事都可能暴露马脚。
他需要的是时间,是让朝堂的风波平息的时间。
几天后,金陵朝堂,金銮殿上。
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皇帝萧晨高坐龙椅,面色阴沉得可怕,眼底布满血丝。
下面,百官分列两旁,噤若寒蝉。
御史大夫周衍之跪在殿中,须发皆白,声音却铿锵有力,再次呈上弹劾萧凛心腹、已经下狱的工部侍郎陈雍贪墨筑城款的证据,言辞激烈,直指背后有皇子指使,扰乱朝纲。
萧凛站在前列,面色平静,仿佛这一切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