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萧凛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,第一次对这个追随多年的主子,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裴玉珩,真的还有选择吗?
与此同时,凤元京城,一处隐秘的屋里。
裴玉珩被冷水泼醒,剧烈的头痛和心口的绞痛让他蜷缩起来。
陌生的环境,昏暗的光线,让他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“公子,醒了?”青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复杂。
裴玉珩猛地抬头,看到青梧,也看到了对方手中那个熟悉的瓷瓶。
他瞳孔骤缩,几乎是本能地向后缩去,嘶哑地喊道:“滚开!你们都是骗子!萧凛是骗子!元姝华也是骗子!”
屋内烛火摇曳,将裴玉珩扭曲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。
他蜷缩在角落,像一只受伤的野兽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那是极度愤怒与绝望交织的喘息。
“骗子……都是骗子……”他死死盯着青梧手中那个瓷瓶,那里面装的是萧凛的毒,也是他此刻唯一的“解药”。
青梧并没有急着上前,而是将瓷瓶收入怀中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他走上前,却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怜悯,反而在一旁的破凳子上坐下,声音低沉而疲惫:“公子,你若是再这般嘶吼,这屋子隔音虽好,但也架不住你这般折腾,若是引来巡夜的兵丁,你我谁也走不脱。”
裴玉珩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:“走?我能去哪儿?萧凛要我死,元姝华要我死,这天下之大,竟无我裴玉珩葬身之地!”
“那就别死。”青梧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你若是现在冲出去死了,那才是遂了萧凛的愿。他就是要你像个疯狗一样乱咬,最好咬死元姝华,或者死在她手里。”
“你死了,这世上便再无人知道他萧凛的真面目,再无人记得裴家满门冤魂!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裴玉珩的咆哮。
他喘着粗气,死死瞪着青梧。
青梧继续道,字字诛心:“公子,你以为萧凛为什么留你到现在?是因为你有用。他利用你对兄长的愧疚,利用你对元姝华的爱恨,把你当成一把刀。”
“现在刀要生锈了,他就想把你扔出去,哪怕断在石头缝里,也要在石头上留一道痕。”
“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,”青梧站起身,目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