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之时,驿馆管事匆匆入内,附在萧凛耳边低语几句。
萧凛脸上那温和的笑意不变,眼中却掠过一丝精光。
他举杯起身,对众人笑道:“诸位稍待,本王去去就来,有位不速之客,似乎对本王的宴席,颇感兴趣。”
说罢,他放下酒杯,在一众公子哥疑惑的目光中,带着管事和两名随从,径直走向驿馆后园一处僻静的水榭。
水榭中,月光如水,映照着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。
来人一袭素色衣裙,外罩墨色大氅,正是元姝华。
她并没有带随从,只身一人,静立水边,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萧凛脚步顿了顿,随即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姿态无可挑剔:“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元姝华缓缓转身,清冷的月光下,她的面容半明半暗,直直看向萧凛:“三殿下好雅兴,宴请宾客,却将本宫请到此等僻静之处,是何用意?”
萧凛直起身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表情,眼神却深不见底:“公主说笑了,本王设宴,本是联络情谊。”
“只是席间听闻,公主对金陵的温室技术颇感兴趣,本王便想着,此地清静,正可与公主单独探讨一二,毕竟,有些事,人多口杂,反而不便。”
“温室技术?”元姝华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三殿下是想要本宫的信任,还是要凤元的退让?”
“信任不敢当,”萧凛微笑,向前迈了半步,距离拉近,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元姝华眼中冰冷的戒备,“本王只是觉得,公主是聪明人,当知何为双赢。”
“凤元有公主这等贤才,金陵有本王这点微末伎俩,若是联手,何愁天下不定?何必拘泥于过往些许不快,伤了和气,损了利市?”
“过往不快?”元姝华的声音冰冷,“三殿下指的是,裴玉璋以死明志,换来的七年和平,在你眼中,只是‘些许不快’?还是指,你兄长萧晨,用卑劣手段毒杀靖王,纵火楼兰,这些也都算不得什么?”
萧凛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几分,眼神变得锐利:“公主果然快人快语,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过去的种种事情,已经是前尘。”
“公主难道不好奇,本王此次前来,真正想要的,是什么吗?”
月光下,两人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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