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笑声里毫无温度,“玉珩,你何时也学会说这些场面话了?邦交不过是利益的遮羞布。”
“凤元与金陵,从你兄长死的那一刻起,便是死敌。”他站起身,踱步到窗边,俯瞰着楼下熙攘的街景。
“本王要的,不是表面的邦交,而是实质的掌控,若能以联姻为名,将元姝华这颗钉子,从我金陵的肉里拔出来,钉到我的掌心,岂非上策?”
他转过身,“玉珩,你与她有过交集,你说,若本王向凤元皇帝请旨赐婚,迎娶元姝华,胜算几何?”
裴玉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殿下!”裴玉珩猛地抬头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“不可!万万不可!元姝华性情刚烈,此举必会激怒于她,更会令凤元举国震怒!届时两国兵戎相见,金陵恐难抵挡!”
“激怒?兵戎相见?”萧凛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玉珩,你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“这世间之事,哪有非黑即白?元姝华刚烈?本王便让她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刚烈。”
“凤元震怒?那就看看,是她的怒火先烧到金陵,还是本王的布局,先困住她的手脚。”
他走回案前,指尖划过桌面,留下一道无形的痕迹。
“她不是看重民生吗?本王便许她,婚后金陵凤元通商互市,共享温室之术。”
“她不是要稳固边疆吗?本王便允她,金陵助凤元平定陈国、燕国之患,她不是在乎陆昭凝吗?本王可以让楼兰王庭更加安稳……只要她点头。”
裴玉珩浑身发冷。
萧凛看准了元姝华的软肋——她的责任,她的亲人,她经营的一切。
“殿下……您这是将她逼上绝路。”裴玉珩的声音低哑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绝路?”萧凛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,“不,这是她最好的出路,也是唯一活路,她若是识趣,便是金陵未来的国母,凤元与金陵的和平纽带。她若不识趣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那本王便让她亲眼看着,她所珍视的一切,是如何因她而毁于一旦,从陆昭凝的栖梧宫,到阿史那曜的楼兰王庭,再到凤元京城的万家灯火……玉珩,你说,她会选哪条路?”
裴玉珩踉跄一步,扶住了桌沿,才勉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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