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,本王自请削去王储之位,以谢国人!但若是成功,诸位今日阻拦之罪,又当如何?”
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通报:“王后娘娘到!”
王后在一众侍卫的护卫下缓步走入。
她站在阿史那曜身侧,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。
“本宫昨日吃过了,”王后的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反对的大臣心头一颤,“那火锅,那菜蔬,确实鲜美,曜儿要做的事,便是本宫要做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拓拔山,语气转冷:“丞相,你若是觉得这是入侵,那哀家便是那个引狼入室的人。你要不要先参哀家一本?”
拓拔山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,连忙跪下:“老臣不敢!娘娘息怒!”
王后冷哼一声,扶着阿史那曜坐下:“曜儿,不必与他们多费口舌。既然他们不信这技术能赚钱,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,什么叫暴利。”
阿史那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母后意思是?”
“选址建棚,”王后斩钉截铁,“就定在离王庭最近的绿洲,本宫倒要看看,这群老顽固,在事实面前,脸疼不疼!”
朝会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结束。
反对派们虽然被王后压制,但眼中的不服却丝毫未减。
他们都在等着看笑话,等着阿史那曜把这几年攒下的家底全部败光。
接下来的三天,楼兰王庭附近的绿洲彻底沸腾了。
阿史那曜展现了楼兰王储雷厉风行的一面。
沈溯负责图纸规划,周衍远程遥控凤元工匠指导,而阿史那曜则亲自上阵,甚至脱了王袍,和民夫一起扛木头、搬石块。
陆昭凝也没闲着,她利用王妃的身份,安抚着那些被征用土地的部落首领,又带着王后赏赐的财物,亲自去慰问工匠的家属。
“曜,”深夜,陆昭凝看着满身尘土归来的丈夫,心疼地替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,“今日又有大臣在宫门外递牌子,说你劳民伤财。”
阿史那曜接过毛巾,满不在乎地一笑,眼中却透着寒意:“让他们闹,昭凝,你信不信,等到第一茬菜长出来,那些现在骂得最凶的人,到时候会跪着来求我分他们一杯羹。”
“我相信你,”陆昭凝将一杯温水递给他,“姐姐也来信了,说凤元的第二批特种玻璃已经发出,半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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