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告不赢,还会被安上‘挑拨两国邦交’的罪名,到时候您走不出凤元了!”
“那怎么办?”裴玉珩一拳砸在墙上,指节渗出血来。
他突然冷静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算计。
“青梧,你听好,”他压低声音,如同恶魔低语,“去,备些迷药,再找两个身手好的兄弟,今晚去昭阳殿,把元姝华‘请’来驿馆。本王要亲自问她,她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公子,这太危险了!”青梧吓得脸色发白,“祁安那侍卫武功高强,您去了就是自投罗网!”
“危险?”裴玉珩冷笑,“本王连跳崖都敢,还怕一个侍卫?你若不去,本王就自己去!”
青梧看着他决绝的眼神,知道拗不过,只能咬牙应下:“是,公子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另一边,阿史那鲁的密信和罪证,通过最快的驿马,送往了楼兰王都。
楼兰王宫,大皇子阿史那昊正与心腹大臣商议如何削弱阿史那曜的势力,见密信送到,他立刻拆开阅读,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狂喜。
“好!好一个阿史那曜!竟敢背着父王与凤元公主密谋,还签了‘合作密函’?这简直是天赐良机!”他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来人,备车,去见父王!本王要让他知道,他最疼爱的儿子,想干什么!”
当夜,楼兰王宫灯火通明。
阿史那昊将密信和罪证呈给父王,楼兰王看完,气得浑身发抖,将密信狠狠摔在阿史那昊脸上。
“逆子!逆子啊!他竟敢如此大胆!”
“父王,事已至此,必须立刻将他召回!”阿史那昊趁机进言,“他留在凤元,只会给楼兰带来灭顶之灾!若他真与凤元公主勾结,等他登基,楼兰就成了凤元的附庸!”
楼兰王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沉声道:“传令使团,让阿史那鲁以‘父王病重’为由,速召阿史那曜回楼兰!若他不从,就……就废了他王储之位!”
“是,父王!”
——
而此时的凤元京城,元姝华正站在昭阳殿的城楼上,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。
祁安静立在她身后,低声道:“公主,阿史那鲁派了心腹去驿馆,似乎在查什么。”
“查什么?”元姝华头也不回,声音平静。
“查您与阿史那曜的‘合作密函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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