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。”
“若我楼兰侥幸能对上天朝所出之题,也请陛下不吝赏赐,全当游戏,博君一笑,如何?”
话说得漂亮,看似谦恭,实则将比试的彩头都定了,若凤元朝无人能对上,或对上不及对方,这脸面可不好看。
元成帝眼中精光一闪,哈哈笑道:“既如此,那便依使臣所言,今日在座皆是我凤元俊杰,使臣尽管出题。”
“陛下爽快!”楼兰正使抚掌,看向身侧的阿史那逻,“副使,你素来仰慕中原文化,便由你先来抛砖引玉如何?”
阿史那逻起身,走到殿中,先向元成帝行礼,然后目光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谦逊,扫过全场,尤其在掠过文官席位和女眷席时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。
“外臣阿史那逻,才疏学浅,偶得一上联,苦思不得下联,今日斗胆献丑,请天朝各位才子指教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,“这上联是‘骑奇马,张长弓,琴瑟琵琶八大王,王王在上,单戈能戰’。”
此联一出,席间顿时安静下来,不少文臣眉头微蹙,暗自沉吟。
这上联是个拆字、合字、谐音多重机关的组合联。
“骑奇马”是“骑”字拆开(马+奇),“张长弓”是“张”字拆开(弓+长)。
“琴瑟琵琶”四个字的上半部分都是“王”字,共八个“王”,故称“八大王,王王在上”。
“单戈”合起来是“戰”(战的繁体)字。而且“单戈能戰”还隐含了一丝挑衅的意味,我单人独戈就能挑战(你们)。
对联本身巧妙,但在此情此景下由楼兰副使出,其用心就颇为耐人寻味了。
阿史那逻念完,面带微笑,静立殿中,等待着。
他的目光,似有意似无意地,又瞟向了女眷席,在陆昭凝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陆昭凝被他看得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。
她虽懂诗文,但对联一道并非强项,此联又如此刁钻,她一时毫无头绪。
元姝华面色不变,心中冷笑。
果然来了,文斗是假,挑衅是真。
她瞥了一眼文官席,几位翰林学士正在低声交谈,面色凝重,显然一时也被难住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殿中气氛有些凝滞。
元成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就在这时,一个娇柔的女声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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