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因为那时候我觉得，如果你知道他先想到的是你，你就不会放手。"
她低下头。
"我在旁边等了三年，等他把那个世界做完。结果他做完以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来找我——是慌了。因为他知道他对你做的事不对。灯塔里那个NPC，他其实犹豫了很久才放进去。不是因为笃定，是因为心虚。"
绿灯亮了。她朝对面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"他心里从来没搞清楚自己要什么。但你不一样，你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所以最后赢的是你。"
"我没在跟谁比赛。"
"我知道。"她笑了一下，比我见过的所有她的笑容都真实，"所以你才赢了。"
她走了以后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。
晚上回到家，手机弹了一条微信。
傅祈年。
【程晏，恭喜《拾光》上线。我注册了账号在里面走了很久。你的世界比我想象的好一万倍。不是因为风景，是因为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影子。那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世界。对不起。】
我看了很久。
回了两个字：【谢谢。】
把手机放下，推开阳台的门。
城市夜风灌进来，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连成一片。
陆辞的消息又弹进来：【程晏！在线破五百万了！服务器又要扩容你赶紧回来！】
我拿起外套出门。
电话接通的那一头，陆辞在喊——
"这次别再通宵了啊，服务器扛得住！"
"知道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