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人捧着的谢家继承人,变成到处求人见面的项目负责人。
他终于学会了在别人门口等。
谢母则常去做真正的山区公益。
她给很多学校捐书,捐衣服,亲自送。
有人说她变了。
我不评价。
变好是她自己的事,和我无关。
村主任看见谢父,有些尴尬地看我。
“棠棠,这……”
我说:“来者是客。”
谢父走到我面前。
他沉默了几秒,才说:“实验楼建得很好。”
我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谢母看着我,眼睛又红了。
四年过去,她还是很容易哭。
“棠棠,妈妈能进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