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。”
谢明砚站在那里,很久没说话。
温岚从楼上下来,看见他,脸色冷了。
“谢先生,还有事吗?”
谢明砚看着她。
“温女士,谢家养了谢棠一段时间,这是事实。”
温岚点头。
“钱已经还了。”
“亲情不是钱。”
他声音低下来。
“她身上流的是谢家的血。”
温岚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那她被推下楼的时候,谢家的血替她疼了吗?”
谢明砚脸色瞬间白了。
我没有拦。
温岚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。
谢明砚看向我。
“你连这个也告诉她?”
我说:“她是我妈。”
四个字落下,他彻底安静。
谢母是在傍晚来的。
她没有进门,只站在温家门外。
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。
她看见我出来,眼泪马上掉下来。
“棠棠,我煮了汤。”
我看着那个保温盒。
几个月前,她也给我端过牛奶。
那杯牛奶凉在一楼的小房间里,我没有喝。
现在这盒汤,我也没有接。
谢母哭着说:“妈妈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晚晚在我身边十七年,我舍不得她,可我也不是不疼你。”
我很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沈阿姨。”
她肩膀一颤。
“您舍不得她,就舍得我。”
谢母脸上的血色退干净。
我没有再说。
温家的门在我身后打开。
温岚走出来,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。
“外面冷,进去吧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时,谢母忽然喊我。
“棠棠,妈妈错了。”
我脚步停了一下。
没有回头。
错了这两个字,来得太晚。
晚到我已经不需要拿它换任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