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的味道。
那一瞬,我这几个月攥在胸口的东西才终于松了一点。
谢母站在不远处,看着我们。
她脸色很难看。
不是生气。
像是突然明白了,有些拥抱不是她想给就能补回来的。
温岚摸了摸我的后脑勺。
“还疼吗?”
我摇头。
她立刻低头看我的喉咙。
“嗓子呢?”
我拿出手机。
【好多了。】
温岚看着那三个字,眼里的光暗了一下。
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还不说话。
她只是握住我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谢父带着助理和摄影师进村。
村主任已经等在路边,笑得很热情。
“谢总,辛苦辛苦。这几年多亏你们资助孩子。”
谢父很自然地伸出手。
“应该的。”
温岚听见“资助”两个字,手指微微一僵。
我握紧她。
谢晚晚走过来,笑得温柔。
“温阿姨好,我是晚晚。”
温岚看她一眼。
“你好。”
她语气很淡。
谢晚晚像是没察觉,低头看温岚手里的菜。
“阿姨,这就是你们平时吃的吗?好天然啊。”
旁边几个学生笑起来。
温岚没有理会,把菜放进竹篮。
“屋里坐吧。”
老屋很小。
屋檐下挂着晒干的草药,窗台边放着几盆野花。
谢家的摄影师一进门,就开始找角度。
谢晚晚站在我的旧书桌前,拿起桌上一本泛黄的笔记。
“棠棠以前这么爱学习啊。”
她翻了两页,忽然笑了。
“字写得好认真。”
我伸手拿回来。
她却像没站稳,手肘碰到旁边的木箱。
木箱盖子掉开,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