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维护的血脉。
何其可悲,又何其可笑。
“那他们给了吗?”我问。
“给了。”工作人员说,“我们派人跟着他们去银行取的钱。不给不行,我们已经明确告诉他们,今天钱不到位,明天法院的传票就到位。”
“你奶奶今天也办理了出院手续。”
“那她现在人呢?”
“被你大伯接走了。”工作人员叹了口气,“他们抽签决定的,一人轮流养一个月。”
“这个月,先从你大伯家开始。”
“蒋女士,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。如果不是你,这件事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不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。
天很蓝。
一场持续了八年的噩梦,终于画上了句号。??????????
我和周毅的生活,也彻底回到了正轨。
我们一起布置了新的书房。
周末,我们会去逛博物馆,看画展。
或者就在家里,一人一本书,一杯茶,安安静静地待一个下午。
我开始重新拾起我的爱好,学起了油画。
周毅给我买了全套的画具。
我的第一幅画,画的是我们家阳台上的那盆绿萝。
那是八年前,我和周毅刚搬进这个家时买的。
如今,它已经枝繁叶茂,生机勃勃。
日子就像这盆绿萝,在阳光和水的滋润下,安静而美好地生长着。
我以为,我和蒋家的故事,就到此为止了。
我以为,我们从此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直到一个月后。
我接到了大伯母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