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合适的礼服——之前的衣服全是"替身"款,穿出去等于举着牌子告诉全世界"我是沈漪的替代品"。
老太太让人叫了三位裁缝上门,量体裁衣,一天赶制出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——面料是真丝缎面,腰线卡在胸下方,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,领口用的是暗扣,脖颈处缀了一颗翡翠纽扣。
"你穿这个颜色好看,"老太太站在旁边看裁缝改最后一针,"以前总给你穿白的,像个没魂儿的。"
她说"以前"的时候,眼神暗了一瞬。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——以前让我穿白色,是为了模仿沈漪。
老太太心里清楚这件事,但她以前不在意。
现在在意了。
因为我肚子里有她的重孙。
晚宴那天,沈漪也去了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肩长裙,头发盘成法式髻,耳坠是蒂芙尼的经典款,锁骨线条流畅,整个人站在人群里就是一道光。
我站在她旁边,墨绿旗袍衬得肤色更白,但论气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