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一样。
赵叔端着茶盘转了个身,茶水洒出来,淌了一手。
"可是三爷他——"
"他在楼上?"
赵叔嘴唇抖了抖,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那种纠结的表情堆在一张五十多岁的老脸上,褶子比平时多了三倍。
我没等他回答,换了鞋,径直往楼上走。
秦家主楼是中西混搭的风格,旋转楼梯用的是黑胡桃木,扶手上的铜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我穿着帆布鞋踩在台阶上,每一步都无声无息,走惯了,替身的本能。
走到二楼走廊拐角的时候,我停下来了。
因为主卧的门半开着,里面传出一道声音。
女声,柔软绵长,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尾音上挑,说的是:"阿厉,这幅画一直挂在这儿啊……我以为你早就收起来了。"
沈漪。
我靠在墙上,没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