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产!你崽我虽然还没长全乎,但脑瓜子好使!有啥不懂的你就问我!】
我在机场大厅的洗手间里站了五分钟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。
头发是临走前随手扎的马尾,脸上一点妆都没化,眼底发青,嘴唇干得起皮。
两年。
两年的替身生涯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影子。沈漪喜欢穿白色,我就穿白色;沈漪不吃辣,我就戒辣;沈漪弹钢琴,我就去学钢琴——学了两年,到现在只会弹一首《致爱丽丝》,还磕磕绊绊。
秦厉每次听我弹,眉头都皱得能夹死蚊子,但他不说,只是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,眼神穿过我,看向不知道哪里。
他看的不是我。
从来不是。
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,凉水糊上来的瞬间,脑子清醒了。
姜酥,你听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