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立案之后,流程推进得很快。
证据链完整,指向清晰。
法务每天把进展整理好,放在我桌上。
我基本不需要过问细节,只看关键节点。
容以昀被控制后,容家内部彻底乱了。
几个原本还在观望的合作方迅速抽身。
资金缺口被放大,没有人再愿意填。
那些曾经撑着门面的项目,一个接一个停下。
报告里没有情绪,只有数字。
可这些数字背后,是整个体系在解体。
我看完文件,合上,推到一旁。
没有多余反应。
下午,父亲来公司。
他坐在我对面,翻了一下报告。
“已经到尾声了。”
我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他看我一眼,没有追问。
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太多。
他把文件合上,放回桌上。
“容家不会再翻起来。”
语气很淡。
我点了点头。
这不是判断,是结果。
案件开庭那天,我没有提前到。
时间刚好,我才走进法庭。
空间不大,气氛压得很低。
旁听席坐了几个人,都很安静。
我坐在指定位置,没有四处打量。
容以昀被带进来。
他穿着简单的衣服,整个人比之前消瘦了一些。
脸色发白,眼神却很沉。
他扫了一眼全场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