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动作都慢了下来。
有人偷偷在看。
我攥紧了笔。????????????
"我只是问他一道题。"
"是吗?"她站起来,把椅子推回去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,"那就别问第二道了。"
她走了。
留下一阵香水味。
方小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,目睹了全程。
回宿舍的路上她小声骂:"什么玩意儿,仗着有钱了不起啊?她自己喜欢沈亦川,就不许别人说话?"
"我没喜欢他。"
"行行行,你没喜欢。"方小棠翻了个白眼,"但你以后小心点,钱曼妮这种人,你惹不起。"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心里堵堵的。
不是因为钱曼妮。
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,像一根针扎在一个我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上。
"不是你能靠近的层次。"
她说得对吗?
也许是对的。
他那么安静,那么孤傲,像一座谁也登不上的山。
而我连山脚在哪都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