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,可以立刻报警。”
“或者,给我的律师打电话。”
一听到“律师”两个字,周婷的脸色,又白了。
上次在律所的惨痛教训,还历历在目。
她拉了拉她朋友的衣袖,小声说:
“算了,我们走吧。”
那个女人显然也有些怕了,不敢再多说,拉着周婷灰溜溜地走了。
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,我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。
只觉得,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