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真诚。
如果是三个月前，一个月前，甚至一周前听到这些话，我可能会信。我这两年太擅长相信她了。
但今天不行。
因为我在她说“我保证”的时候，看见了她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来电显示我看不全，但我看见了一个字。
逸。
她没有接。她可能都没注意到。但那个字在她口袋里亮了两秒，又暗下去了。
她一边跟我说她会改，他一边在给她打电话。
我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不是那种难过的可笑，是真的，荒谬的，想笑出声的可笑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口袋里那个电话，要不要先接一下？”
她一怔，低头看了看手机，脸色变了一瞬。
姜远舟靠在门框上，什么都没说，但嘴角冷得能结冰。
她把手机摁灭了。
“不重要。辞安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拉了一下门，示意她往后退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你到底要我怎样？”
“没有怎样了。”
我关上了门。
姜远舟看着我，没出声。
我走回沙发坐下。
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屏幕关着，干干净净。
我拿起来，打开备忘录，开始打字。
第一句话写的是：发烧到三十九度二那天晚上，我问她能不能来，电话那头有游戏配乐。
姜远舟在旁边看了一眼。
“你在写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没停手，“想写就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