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，最稳妥的方式，便只有一种——代理人战争。
半神驻扎带，比神明居住区要热闹得多。
这里没有恢宏建筑，只有一排排高密度板房，紧紧挤在一起。
像是被压缩后的城市。
而这里的半神，也几乎没有人在房间内休息。
不少人直接盘坐在门口。
像是在等待“生意”上门。
“这位神明大人！”
一名半神快步上前，神色恭敬，却掩不住急切。
“我的神国天赋是D级‘筋骨’，信徒肉身极强！”
“正面作战能力很不错！”
“只要一万神性点，我可以与你签订短期属神契约，助你赢下一场神国战争！”
对面的一阶神明微微皱眉。
“一万？太高了。”
“你的天赋，不值这个价。”
半神立刻道，“9000！”
神明依旧摇头，“还是高。”
“8000!”半神几乎是咬牙报出。
神明沉吟片刻。
“可以。”
“后续战争资源呢？”
半神立刻回应。
“6000神性点的资源额度。”
“食物、兵器、防御建筑不限。”
“按前线指导价结算。”
神明这才点头，“可以，签契约。”
话音落下，半神脸上瞬间露出狂喜。
他天赋太差，已经很久没有与神明签订契约了，继续这样，哪来的资源发展神国。
8000神性点，便是8000亿信仰点，这对他来说，已经不少。
在外界按部就班做神国投资，不知道要赚多少年才能有这样的收入。
巨额利润，自然伴随着巨大的风险，毕竟与异族的神国战争，那可都是玩命的。
驻地之中，这样的交易随处可见。
神明在挑选半神。
半神在推销自己。
讨价还价，几乎成了日常。
杨凡扫过四周，眼神微动。
这里的秩序，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。
神明并没有绝对的压制力，半神也不是纯粹的奴隶。
更像是一种被规则约束下的合作关系。
你出资源，我替你搏命。
简单，直接，甚至有些冷酷，但异常清晰。
即便神明听到报价感觉肉痛，也没有人敢真正用强压价。
仿佛有一层无形规则，在限制双方的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