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报了案,让自己本来就跌了一跤的处境,变得更加糟糕危险。
他都不害怕随时死于意外,却说不想当个舔狗。
我直勾勾看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又要来医院见我呢?”
周律沉默了会儿,自嘲笑笑:“犯贱吧。”
我状似随口一问:“你之前说,怀孕了来找你,这话是什么意思呀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周律说:“你不会让自己怀上,我们没必要去想这种假设。”
我穷追不舍:“如果有了呢?”
其实我心里也慌张。
小孩有爸爸最好,没有也可,我害怕的,是他给出当年陆丛瑾那样的反应。
不相信,不屑一顾。
周律终于意识到什么,表情凝固,视线落在我肚子上。
“你没吃药?”
“吃了,”我说,“但是药也不是百分百有用的,吃了也有可能会怀。”
周律愣愣看着我肚子,一瞬不瞬,不确定地问:“所以……所以你今天来医院是?”
这时候,我车窗被敲了两下。
陆丛瑾面无表情站在车窗外面。
刚刚方勤都是往他腹部揍,没打脸,他这张脸上没伤,一如既往的帅,只是脸色略微有些泛白,没事人一样。
我摇下车窗,好声好气说:
“还不挂号去看看?”
那样打,脾脏很容易破裂,但看他的状态,也不像需要被抢救的样子。
今天无缘无故遭这个祸,他还真挺背的。
陆丛瑾扯起嘴角,露出个邪肆的坏笑。
这笑容只是一瞬便消失。
他淡淡说:“我毕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,叔叔不会下死手的。怎么样,今天产检的结果,宝宝健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