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知道这件事,自会有另一番解读。
他嘴角提起个讥讽的弧度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故作好奇地问:“怎么回事啊?”
方勤又拿了一根烟,夹在指间。他没有点,只是夹着,拇指在烟身上慢慢捻了一下,又捻了一下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我轻嗤了声:“拉倒。”
回到房里,我收到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。
点开,我脊背发凉,在这瞬间出了一身冷汗。
信息里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方勤背对着镜头,而我站在他面前。
我身上穿着的,就是现在这条衣服。
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许久,再转过身,透过玻璃门望向露台外面。
露台的外面是一片花圃,花圃里有颗岁数挺大的梧桐树。看这张照片的角度,镜头应该刚好架在那棵梧桐树上。
苏家内外有许多监控,这并不稀奇,但发这张照片过来,用意大概是提醒我,我在谁家的地盘。
我今天的某个行为,惹怒了某个人。
我回了条短信过去。
[下次把我拍好看点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