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:“是嘛。”
沈笛讲起姐姐,一双眼睛亮莹莹的:“我姐姐超厉害!从小到大都是考第一的,就是……”
她说到后半段,语气低了下来。
“就是太恋爱脑了,居然为了个男的跳楼死掉了。”
我正喝着水,噗嗤一口喷了出来。
沈笛一边给我擦,一边说:“对不起啊,不该跟你讲这些的,哎。”
我看了眼站在床尾的陆季。
他刚好在打电话沟通集团里的事,没注意到沈笛说了什么。
我说:“我听说,有人给你捐款了,你怎么还在做护工?”
“我不敢收这钱啊!”沈笛说,“之前那家人资助我姐姐,我姐姐好端端一个人,最后什么下场。哪有白吃的午饭,这种好处,我可一点都不敢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