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我睡得迷迷糊糊,忽然听见开门声。
进来的人,脚步声不太稳重,深一下浅一下的,扶着墙摸索着去浴室的位置。
一股若有似无的酒味随空气飘来。
他应该喝了不少,不过好歹能自理,能走到浴室去洗澡。
莲蓬头哗哗放了许久。
久到我一觉睡醒,走进洗手间,那个莲蓬头还在放水。
陆丛瑾坐在淋浴房的地上,身体倚靠着玻璃门,双眼闭着,脸色白得不像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