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七八糟。
我东挑西捡，选了条黑裙子。
这条裙子款式朴素，领口开得恰到好处，收腰的设计显得人纤细。无论站着还是躺着，效果都不错。
换上以后，我补了点妆，发侧戴上一个水钻小抓夹，再走出去。
……
我跟着陆季给的导航往前开。
他大概是脑震荡的原因，总闭着眼在那休息，不怎么说话。
路过云锦尊邸附近，陆季递了瓶水给我。
“你嘴唇干，喝点水吧。”
我原本想做个喝水的假动作，但他盯着我，非得看着我喝下去。
只能浅抿一口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懵懂的摸了摸嘴唇，“干得那么厉害吗？”
“嗯，有点，”陆季说，“你多喝点，我下去抽根烟。”
我人畜无害的对他笑笑。
“好啊。”
以前他对我撒谎，神态会有点不自然，现在他再撒谎，我从他脸上都几乎找不到痕迹。
陆季在车外面抽烟。
那个角度，他能看到我抬起手，大口喝水的动作，却看不到我把水倒在了椅子底下。
我倒了小半瓶之后，手捂了捂额头，人慢慢往前倾，靠在了方向盘上。
陆季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然后绕到驾驶室这边，拉开门，手轻轻撩开我遮面的头发，靠近我，嘴唇印在我脸颊上，停留许久。
他嗓子干裂沙哑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
“等一切都结束，我会娶你当老婆，对你负责，对你好。”
他嘴唇又贴了贴我脸颊。
“我真的爱你。”
随即，我安全带被解开。
陆季把我抱下来，放进后座。
他把我几乎掀到大腿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，遮住该遮的地方。
但他紧接着想到了什么。
又把我那原本就不长的裙边，往上掀了点。
然后，他去了后备箱。
再回来时，有液体倒在我胸口。凉的，顺着锁骨往下淌，弄湿了我的裙子。
浓重的酒味充斥我的鼻腔。
他在营造我酒醉的假象。
事情都做完了，他坐到驾驶室的位置，开着车窗，一根接一根沉默的抽烟。
酒味混着淡淡烟雾，那味道闻的我想吐。
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，有车开过来，停下。然后是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周律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喝多了，”陆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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