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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学什么专业,家里管不住。那他要跟谁结婚,没准只要他态度够强硬,他爸妈也会允许。
就跟陆丛瑾一样,陆丛瑾要学医,没人能拦,而他现在不管是假娶我还是真娶,他都能做到。
“我也想成全你,”陆丛瑾毫无情绪地说:“但如果不能嫁给我,沈愿初是要去跳楼的。”
本该轮到我打牌,我听到这话,手里的牌悬在半空,不知所措的愣住。
陆季语气很冲:“哥你有完没完,五年前初初那是抑郁了,又不是完全因为你。而且以前喜欢过你,不代表后来还喜欢,没必要把人过去的糗事一遍遍拿出来说。”
周律也道:“陆丛瑾,这样就太没有风度了。”
我低着头打出一张九筒。
运气倒是不错,虽然起手很烂,但每次摸来的牌都有用,手里的局势越来越好。
打麻将的爽感就在这种地方,尤其推牌那一刻。
该轮到陆丛瑾抓牌的,他却没有动作,直直看着我。
“沈愿初,你自己说,你想跟谁结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