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赌注就喝酒。”
他那种家风不允许赌钱。
荷官发了三副牌,我坐在周律身边。安安静静。
陆季跟姜清愿这对最黏糊,双手牢牢交握着,陆季全程用另一只手看牌。
乔安宜对牌不感兴趣,坐在陆丛瑾身边玩手机,偶尔出去接个电话。
几轮下来,我差不多看明白了这个纸牌游戏的规则。
看起来全凭运气,再加些察言观色,揣摩人心的技巧。然后按输的倍率,决定是喝半杯还是一杯,或者两杯。
几轮下来,周律输的最多,陆丛瑾一杯都没喝过。
这一轮又是周律输,他倒是个愿赌服输的人,很爽快的再次伸手向伸酒杯。
我先他一步,握住了酒杯。
“我来吧。”
周律看着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温声说:“才刚开始,我可以的。”
我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说:“你车里放了护肝的药,少喝点吧,身体重要,我来就好。”
赌酒的游戏规则,女伴本就是能帮喝的。
周律轻轻挑起嘴角。
“你还挺细心的。”
陆丛瑾目光在我脸上微微一顿,很快挪开视线,示意荷官继续。
他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,德州扑克一轮又很快,没多久的功夫,我就连喝了六杯酒。
第六杯的时候,我已经感觉到难以咽下去。
周律侧首问我:“还行吗?”
我逞能:“没问题的。”
也幸好从这会儿开始,风水变了,轮到陆丛瑾输。
他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。
乔安宜帮他挡酒,刚喝下去,陆丛瑾直接把我面前的酒杯拿过去,尽数倒入喉中。
“不用帮我挡。”
他大概是输得不开心,脸色有点冷。
乔安宜只能纵着他。
这个酒虽甜,酒精浓度是偏高的。
那六杯的后劲慢慢上了头,我有点头脑发热发昏,可我仍强撑着,保持上半身坐直的姿势,没让身子往后倒。
牌桌上的游戏还在继续。
很奇怪,刚开始全是周律输,现在陆丛瑾输得多,陆季也输一部分。
这两兄弟不像开局时那么沉稳,手法越来越心浮气躁,甚至输的莫名其妙。
姜清愿突然松开陆季的手,主动坐到我身边,跟我搭话:“你身体恢复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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