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理论上也是景晏的一部分。
“小心,碰到他的维生舱之后,可能会和周围的云骑一样,莫名其妙的大哭起来。”
“不是莫名其妙,是被拿走了欢乐,别担心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绥安摇头,“只是失去一段时间的欢愉,才能知道欢愉的可贵,不是吗?”
晏咪:“……”
糟了,好难过,好想哭。
晏咪开始掉金豆豆。
寂无:“?!”
寂无警惕的看着从维生舱爬出来,舒展着身体的九尾狐人,尾巴尖尖都绷直,腰肢纤细柔软,有着清晰的马甲线。
寂无看着他轻飘飘的展开扇子,装模作样的在身前扇了扇,眼神逐渐无语。
装货。
“这位小哥,怎么能偷偷骂我呢?”
寂无:“……?”
“好难过。”晏咪哭唧唧,“为什么啊?你到底在维生舱上放了什么?咪好难过!”
本体被虚无浸染,都没这么难过。
霁明好奇的用鼻子嗅了嗅绥安,然后,落泪的变成了两个。
汪呜呜!霁明尾巴都耷拉下去了!
绥安歪头。
“你好爱哭啊。”
他看着晏咪。
“明明你的欢愉好少,都不是甜的。”是夹杂着苦药的酸,真奇怪,怎么会有人明明在笑,却一点都不开心呢?
晏咪:“?!”
晏咪不可置信,怎么会有人这么过分,把他欺负哭了,还说他爱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