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应棠没说话,沉眸看着刃,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问,“我们必须得离开这里了。”
归寂,给老娘等着,等老娘出去,把你这个骰子脑袋揍成球。
心中杀念瞬间激荡。
在这里看到刃的瞬间,她真的动过一瞬间的杀心。
和景晏不一样,应棠内心有着不易触及的敏感地带,她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的内心,对没有安全感的人来说,被看透=被掌控=被杀死。
有时候,被看透就是失权的开始,就像是在海中流出了鲜血,吸引着无处不在的鲨鱼啃食。
那和开膛破肚躺在案桌上的禽兽有什么区别。
应棠隐藏着自己的内心,不教它被任何人窥探。
哪怕那人是刃,是卡芙卡。
所以……必须得快点离开这里,不然,她真的要应激了。
可是,离开的方法——
“呃……”应棠咬牙,眼底是灼灼的星火,手中匕首洞穿了身体。
刃抬手,想拦着应棠,却看到了应棠眼底的坚定。
应棠远比他更决绝。
刃收回了手,眼底暗含悲悯。
眼前景象层层碎裂,刃的意识来到了一片混沌的场地,这里刀剑林立,每一柄,都是他曾经的辉煌。
“这里……又是哪?”应棠咬牙,看着周围。
她的记忆里,没有这样的场景。
“……应该是在我的意识中。”刃语气缓和,安抚着应棠的不安,“来都来了,送我一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