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原来如此,听说列车很有人脉,能否为我们引见知更鸟小姐,我这里或许有些列车很感兴趣的情报可以作为交换。”总之,情报贩子的人设拿捏的稳稳的。
“什么情报?”丹恒的声音传来,景晏下意识的把科尔挡在身后,回眸。
“丹恒,你来了,我们在这里碰到了景晏。”
丹恒:“……”好熟悉的一张脸……他就是景晏吗?不像是丹琥说的,身体不好的样子啊。
“我们可以帮你联系知更鸟小姐,”丹恒看了一眼他身后把半边脸藏起来的小乌鸦,心里有了一些猜测,“只是,有些事,希望你能如实回答。”
“好说,丹恒先生是要问丹豆豆、咳,丹琥的事情吧?”
“你想要的那种能让他恢复记忆的药,我手里也没有了,丹恒先生,”景晏不笑了,年轻的眉眼间,沉淀着和景元一样的的重压,“很抱歉。”
科尔微微皱眉,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丹恒。
真讨厌啊这家伙!
“……这不是你的问题,”丹恒突然有点意识到,那种药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珍贵,“丹琥每次蜕生后,都是一身伤,唯独上次泡了药剂后没有,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
“我们捡到他的时候,就已经是那样了,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,但好在那些伤不影响筋骨……我个人觉得,应该和他的‘应激源’有关,唉,持明族的儿童心理学,应棠学的比我好。”
“好可爱的小名,居然叫丹豆豆吗?”三月七和穹小声说着。
“是啊,你不觉得他缩起来像一颗小豆子吗?”景晏点头,很认可自己取名字的能力,“结果应棠觉得不庄重,还是给取了大名叫丹琥,其实应该叫丹珑的,毕竟是小龙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你要见知更鸟,是因为他吗?”丹恒看向科尔,“知更鸟小姐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