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白厄找来时,就看到这样的场景——
浑身滚烫的幼童蜷缩在一起,薄荷色的头发乱成一团,腰间的金血被冰封着,露出的半边小脸,看上去简直该死的眼熟。
“搭档,丹恒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粉色的蝴蝶落在穹腰间的相机上,见状害怕的往穹身后躲:“是烫烫的那个人!”
“喔?会说话的蝴蝶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这孩子伤口感染了,发烧很严重,必须尽快治疗,白厄,你认识……这种发色的人吗?”
丹恒沉吟了一下,问道。
“我刚刚就想说,这孩子怎么和那刻夏老师长得这么像?”白厄连忙走过去,从腰包里拿出药,给孩子灌了一些。
“这是昏光庭院的医生配的药,战场上治疗外伤很管用。”
“那刻夏老师?”
“对啊,神悟树庭的七贤人之一,那刻夏老师,也是我的老师,这小家伙……”
白厄沉默了。
白厄缓缓睁圆了眼睛。
白厄差点咬到了舌头。
“这孩子,不会是……小时候的那刻夏老师吧?那刻夏老师怎么变小了?!”
丹恒:“……”
“还有可能是他的孩子。”见多了就不觉得奇怪了,穹说道。
“不可能吧?”白厄摇头,“很难想象那刻夏老师会爱上什么人,毕竟……”
那刻夏,全名阿那克萨戈拉斯。是一个极其嘴毒、严肃、挑剔的人。
“唔……”
那孩子缓缓睁眼,金色的瞳孔完美的犹如纯美再临,白厄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“阿格莱雅女士和那刻夏老师有了个孩子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