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仔细说说吗?”
“……我也不清楚,其实我也没有以前的记忆。”彦卿给她来软的,又是买饮料,又是一口一个应棠小姐,尊敬礼貌的不行,应棠就乖乖被套话了,“那股力量在使用的时候,我没有意识,但是想要清醒过来,释放力量前就要念咒语……巡猎的力量就会在力竭的时候将它压制。”
彦卿:“……”什么念咒语啊!那是对着帝弓祈祷!帝弓居然会回应吗!!
将军已经是令使了,都没有随时被帝弓回应的待遇!
傻人有傻福吗?
“我听景晏提起过你,他说你很有天赋,实力也不俗,就是过得太顺了,没有受过挫折,”应棠盯着彦卿,“你现在受到挫折了吗?”
彦卿挠头。
这对话怎么有些奇怪,他要是说没受到挫折,总感觉应棠会动手让他‘受挫折’啊。
“呃……所以,景晏是谁啊?”为什么好像很了解他?
“……将军,我想不到为什么他会这么了解我,甚至比将军还了解我。”彦卿回到神策府,看到将军沉吟的样子,把今天和应棠的对话告诉了将军,“他到底是谁啊?”
景元叹气。
不管景晏到底是情报信息储备量大,还是特意关注了神策府,都说明,他对自己这个父亲……是在意的吧。
既然在意,为什么以前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