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了然。
“我以为他最多会独自离开。”明明那时候是笑着的,谁知道会这样,无牵无挂的小龙选择了彻底的离开。
“……是我的错。”他不该毫不留情的戳破丹琥的念想,在不了解他身上发生了什么的时候,丹枫那个名字,或许就是他的所有希望了。
清冷的持明青年,心底泛起了后悔的情绪。
而意识空间,兰歌看着待机模式下自动蜕化成卵的持明小龙,揉了揉脑袋。
算了,这边顾不上,持明卵留在丹恒这里,他并不担心。
那个记忆行者还真是厉害,要不是有系统,怕是通过卡牌,连他自己脑袋里的记忆翻出来了,兰歌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精神力投入应棠这边。
黑天鹅在接触到应棠的瞬间,就触碰到了她的记忆——
和此前接触过的那位虚无令使一样,应棠的记忆中,漆黑的深渊下,密密麻麻的全是尸体。
唯独一点不一样,应棠记忆里的残骸,全是一个人。
是她自己。
除此之外,便是一片看不到底的血海,血海之上,一叶扁舟,怀里抱着镰刀的少女木然端坐。
人和人的意识空间是不一样的,有的人鸟语花香,一片祥和,有的人蓝天白云,幸福温馨,黑天鹅钟爱那种温馨的、幸福的、美满的记忆,可是……这个孩子的记忆一片空白,意识深处却沉溺着数不清死去的过往。
她到底……是谁?
“啊啊!她到底是谁啊!”银狼骇入了匹诺康尼梦境大酒店的监控系统,却只拍到了一截黑色的衣摆。
“别让我抓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