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但是活下来的,真的是他吗?兰歌觉得有待商榷。
所以把他放到罗浮来,是一步险棋。
这家伙万一炸了,等于丰饶令使和罗浮开战了,万一直接把帝弓遥来了,那不完蛋了?
兰歌甚至给对方强行写入了一道巡猎命途,万一失控,当场就用准备好的巡猎力量将他身上的丰饶镇压下去。
而此时,神策府,没理会和小狐狸玩反应速度的飞霄将军,以及兀自怀疑自我的椒丘大夫,景晏朝着彦卿伸手。
“明夷偷偷塞给你的药剂。”
“啊!不行!”彦卿不给,“不对,你怎么知道?”
景晏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“只是一点小小的观察力,别这样嘛,本来就是给我的,我自己当然有支配权了。”他微微拉长了声音,“要我求你吗?好彦卿,快给我吧。”
“不行,没有这个药,十天之后你又会什么都看不到了……求也不行!”
“真的吗?”景晏用脸撒娇,鎏金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彦卿。
彦卿被逗的脸都红了,求救的眼神看向将军。
“哎……”景晏轻声叹气,“真拿你没办法,霁明!上!”
小狐狸倒是超级听话,一下子蹿出去,恍惚间,两个将军从她身上看到了飞黄的影子,下一瞬,彦卿的腰包就被小狐狸送到了老大手边。
“抱歉啦小朋友。”景晏把药剂拿出来,“还回去。”
霁明:“嗷!”
然后跑回来邀功,结果被老大揪住嘴筒子,把药剂灌了下去。
“景晏!”彦卿连哥都不喊了,“你……”
“她这么浑浑噩噩的当个野兽,也太残忍了,偶尔还是应该像正常小姑娘一样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