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看着镜痕:“没人会欺负他们。”
“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你现在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镜痕冷笑一声,“跌落神位的绝灭大君,自身难保,不管怎么样,你送走的小孩,我已经派人带回来了!”
“……去列车和公司抢人吗?”牛逼啊!
“你畏惧他们,我可不会。”
“这么说你很厉害咯,身体里镇压着什么呢?”
彦卿豁然看向镜痕。
“至少比你不能动要好。”
“呵,我又不瞎,”景晏轻哼一声,“丰饶……你离孽物,还差多远呢?跟你混,我怕变成你的养料。”
“而且……仙舟现在至少两个将军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镜痕对基因样本有种莫名的恨意,“我死在仙舟,倒霉的绝对不是我。”
“什么?!”孽物!巡猎雷达瞬间响起,彦卿的剑已经直逼镜痕的门面。
“哼!”细剑出鞘,直接架住了彦卿的飞剑,两人就这样忘情的打了起来。
景晏:“……”
别刺激他啊喂!
云骑赶来的时候,战斗正胶着,甚至惊动了将军!
“彦卿!”景晏提醒彦卿。
一股绿色力量爆发,瞬间,小院子里万木生春——
那股丰饶的气息,让将军察觉到了不一般的气息,景元将军看到那位站在屋顶上俯视云骑的白发身影,一瞬间的ptsd。
寒月孤悬,惊鸿照影,原来,是故人之子。
“镜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