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是什么意思呢?”
毁灭的金血流淌在景晏的身体里,丰饶的命种根植在镜痕的肉体中。那他们说的贪饕……景元不敢想,那个还没出现的小孩,得有多危险。
“一定得这么叫我吗?感觉很奇怪啊……”
景元:“……”
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呐,他想和对方拉近关系欸!还没有景元拉近不了的关系。
将军委屈的眨眨眼,鎏金的眼底闪过失落。
景晏:“……好吧好吧,您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。”
称呼而已,让让他吧,都是老年人了,再说了,他总不能喊自己宝宝吧?
景元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。
拿捏小孩子,他这个老年人,可是很有办法的。
景晏一根手指挑开对襟的衣领,露出锁骨下的编号。
“镜痕身上的编号和我的编号前缀是一样的,”景晏第一次谈起这个话题,“以前,这个编号是A-A0009,毁灭星神的金血融合实验,只有我一个人活着。”
“我想,他和我一样,也是幸存者。”
“幸好,镜痕没有像某人一样,双手一摊,要创造一个只有爱与和平的世界。”
幸存者……景元想到那张被他收起来的光锥,突然有些难过。
“其他的,我真的想不起来了,将军,”景晏求饶,“我喊您一声爸爸,您能放过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