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你才十二岁吗?”
“失忆这么彻底的吗?”感觉景晏就记得很多事,穹好奇的看着安澜,“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?”
“当然是自己取的名字,”安澜无语,“醒来的那天,在医院里吃的薯片包装袋上有这两个字,就拿来当名字了。”
“所以这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啊?!”
隆介先生再一次破防。
安澜:“……”
你看你,真有了外孙女,你又不高兴了。
“这件事之后再说,我要走了,”姬子淡淡的说道,“校长先生,列车打败了占据这座学校的谒者,避免学校再次陷入十五年前那样的悲剧,你也该好好履行十五年前未尽的义务……我带着这孩子,去列车检查身体。”
安澜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臂,上面满是绷带,其实不仅仅这条手臂……
风化诅咒……
她沉默了一瞬。
情绪一瞬的激动,心脏又隐隐作痛,呼吸的力道大了一点,连肺都有些不舒服,器官衰竭,她本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,可她耐不住寂寞,不想躺在床上慢慢风化,她实在想离开医院,自由的行走,所以……
她抖着手,从口袋里翻出来针剂,看外观,是泽恩曾经用过的止痛泵,她冷静的拔出针头,拉起腰上的衣服,把针头从绷带缝隙扎了进去。
“抱歉……我需要一些镇痛剂。”
她微微勾出浅淡的笑,垂眸的瞬间,镜片微微反光,遮住了她的神色。
这股超越了年龄的成熟感,让穹微妙的想起另一双金瞳的拥有者,八岁的天才,阿那克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