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龙虎山休整了三天,补充了物资和符箓,宗门又派了执法堂和兵法堂的两位长老一起,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边境去。
越往北走,天气越凉。
越靠近边境,气氛越压抑。
路上能看到逃难的百姓,拖家带口,面黄肌瘦。还有运送粮草的车队,来来往往。
战争的气息,越来越浓。
走了七八天,终于到了边境守军的大营。
大营建在山口,戒备森严。
守将听说龙虎山的人来了,亲自出来迎接。
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将军,姓赵。
赵将军和长老们握手,语气里带着疲惫:"几位仙长可算来了。我们这边,实在是撑不住了。"
陈长老:"赵将军客气了。具体什么情况,您跟我们说说。"
赵将军叹了口气,把众人往里让。
进了大帐,赵将军指着地图讲情况。
边境这一带,打了快十年了。尸横遍野,埋都埋不过来。时间长了,就开始闹邪乎事。
先是晚上总能听见哭声,然后有士兵开始做噩梦,精神恍惚。再后来,岗哨莫名其妙失踪,连尸体都找不到。
军中也有懂些方术的人,看了说煞气太重,尸气成精了。布了好些阵法,没用,压不住。
更麻烦的是,敌军那边好像有懂邪术的人,时不时弄些邪阵过来,搞得士兵们人心惶惶,战斗力都降了。
赵将军拍了拍桌子:"再这么下去,不用敌人打,我们自己就垮了。"
陈长老听完,脸色凝重:"先去看看再说。"
当天下午,长老们带着众人在军营周围转了一圈。
景时鸢刚走出大营,就皱起了眉。
太重了。
煞气太重了。
空气里都飘着血腥味和腐臭味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地上的土都是暗红色的,不知道浸透了多少血。
放眼望去,荒野上到处都是废弃的战壕和土堆。有些地方插着断旗,有些地方露着白骨。
这就是战场。
比想象中更残酷。
雷蓁蓁脸色有点白。她从小在山里长大,哪见过这种场面。
许予暮也不蹦跶了,闭着嘴,表情严肃。
陈长老边走边看,眉头越皱越紧:"比预想的严重。煞气已经积成气候了,再晚来半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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