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向山门外的方向,云层压得很低,远处的山峦灰蒙蒙的。
边境那边,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天?
谢珩走到她旁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:"在想边境的事?"
景时鸢点头:"嗯。长老说煞气很重。"
谢珩嗯了一声:"迟早要去的。趁现在多学些,到了那边不至于手忙脚乱。"
两人正说着,沈辞晏拿着两张新画的符走过来:"刚画的阴阳锁邪符,你们要不要试试威力?"
景时鸢收回思绪,接过符看了看。
符纹工整,灵力饱满,确实是上品:"进步挺快。"
沈辞晏笑了笑:"还是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个灵力运转法子管用,省了不少力气。"
几个人又聊了会儿修炼的事,才各自散去。
第二天的课照常进行,长老讲得更深,众人学得也更认真。
谁都知道,现在多学一分,以后就多一分底气。
只是没人提,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平静的日子没多少了。
山下的乱象,边境的危机,就像悬在头上的剑,迟早要落下来。
而他们,就是被宗门推出来挡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