掳去闹市扔下,便有拐子围上来要将我带走,幸得秦家马车路过,车上之人命人将我救下,孙媳一路乔装打扮,这才匆匆赶回来。”
盛安安真假参半的说着,说到最后瘫软在地,掩面哭了起来。
谢明菁面色一变,慌乱的起身,“祖母,你莫要听她胡说八道,今日杏儿就在我身边伺候着,没有离开过,她分明是为掩盖丑事,故意这般说的!”
大夫人虽然不喜欢这个庶女,但更厌恶盛安安,所以也跟着开口:
“母亲,此女心机不正,方才我让她跪下,竟然硬骨头的不跪,故意错开话题,可见也没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。”
温婉儿因方才夫君盯着人,对人有些敌,娇悄的说了句:“明菁妹妹性格活泼,怎会是弟妹口中所说恶人,你二人又不曾有仇。”
谢老夫人听闻这话,当即皱眉,心里俨然有了猜测。
“母亲,我看这个贱皮子不打不招,先拉下去狠狠打20大板再说!”
大家都追着指责,盛安安低着头不语,露出纤细白生的脖颈,纤纤玉指捏着帕子擦泪。
谢峥目光盯着人,指腹在搓动,却克制着没开口。
一旁谢策放下茶杯,主动开口道:“祖母,母亲,此事事关府上名声,不若先去调查证实,在处置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