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谢老夫人身上,毕竟这是家里的主心骨。
老夫人神情没落,叹气摆手。
“老三打小身子骨弱,罢了,便让他走好吧。”
府上喜事的红绸全都撤了下来,没一会儿就换上了办丧事的物件。
没人管盛安安要如何,盛安安只能跟着人群走,一会儿烧纸,一会儿守灵。
大晚上,穿上丧服戴上丧帽,头一低根本看不见脸,闭眼眯一会儿也无人发现。
她坐那里一动不动,旁人还有些感慨,新娘子倒是深情。
就这样,盛安安从天黑守到了天亮,白天不如晚上好装,她打起精神不敢再闭眼。
好在就一上午的功夫,到中午时老夫人发话,喊几个丫鬟扶她回房去。
虽然没有完成拜堂仪式,但因盛安安的深情,老夫人对她印象还不错。
盛夫人看到盛安安脸后,便觉得是个祸水,留着肯定得生事,趁着老三没了,想将人也打发出去。
结果刚和老夫人提了一嘴,便又挨了一顿训。
“你就这般不容人吗!老三都没了,头七未过,你就要将他的新妇赶出家门,非要他走的也不安生!”
大夫人忍着恼火,毕恭毕敬的说:“母亲,媳妇没说现在就赶,那姑娘年轻岁小,日后还有大好的年华,何必困在府上当一辈子的寡妇。”
老夫人满头白发,颧骨高耸,面露威严,拄着拐棍狠狠一敲。
“既是家里送来冲喜的,那必然在家中不得宠,回家的日子不一定比在府上强,再者,你都不曾问问那姑娘的意思就自作主张,当真我眼花耳聋,不知你操的什么心吗!”
“你莫要忘了,老三的生父,冒死去敌军阵营将你夫君的尸身偷回来,好让他有入土为安的机会,因此也丢了性命,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孤儿,你有何容不下人的!”
大夫人听这些话,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紧紧捏着拳头才忍下恼火。
“既然母亲这般说,那我便不提了,将人养在老三院里好了。”
好不容易走了个碍眼的,又来一个,真是烦人。
大夫人离开老夫人的院落,回院就吩咐,将老三的院落派人守着,切不可让那妇人独自出门。
大儿子还算稳妥,可二儿子过于风流,难保不会被这美色迷花了眼,别到时候惹出什么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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